他是这样觉得的。
他们小组其他大部分的演员却完全不这么想。
原本大家都准备得好好的,和对方搭戏也练习得很顺了。
结果这边一上场,对手演员忽然换了,而且换成那种一看就对这整场剧目非常熟悉的演员。
这种演员对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理解,但凡是自己理解的不够深的,和对方搭戏都会被对方压着演。
这也就罢了,更重要的是,他们这组和《茶馆》那组还不一样。
那一组加进来的演员怎么说也算是助演了,他们这一组加进来的演员演的是相同的角色,这可是竟演啊。
而且是基本上毫无可比性的那种。
除了徐横舟饰演的疯子这个角色之外,其他的所有角色基本上都被替了个遍。
也就是说,在这整场表演中,只有徐横舟的角色是没有可以进行对比碾压的那个优秀范例的。
但其他的演员也并没有嫉妒的意思,反而还挺佩服徐横舟的,因为他们这些演员和替换过来的那些演员之间表演的差距有多大,那么徐横舟面临的挑战就有多大。
说难徐横舟才是最难的。
不只是台上的演员,台下的观众也能从中看出些门道来。
虽然说扮相很相近,但是大家又没有眼瞎,经常有角色是a、b两个演员轮换着来演的情况,很轻易就能观察到。
因为有上一场《茶馆》的表现兜底,观众对这一场发生这种意外情况的接受度还算高,已经开始从凌乱的表演中找亮点了。
要说亮点在哪?
那必须得提到徐横舟了。
所有观看这场表演的观众只有在看到疯子和其他人对戏的时候,才能够正常地入戏却观赏一部话剧,而不是感受到台上表演的竞技性质。
当徐横舟饰演的疯子这个角色不知道是出于意外,还是出于一种荒诞的只有疯子才能做出来的行为艺术,与前一个无政府主义者一样,从警察局的窗口跳了下去。
并且大喊出了他的台词:
“所有善良的人们,卑贱的人们,恭顺的人们,软弱的人们,别忘了带上你们防身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