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怔怔的,有些看不懂陆大花,不过瞧见她已经有了自己的脾气,不像以前一直都在隐忍的时候,他还是觉得陆大花将他的话听到了耳中。
这样便好,他不需要一个事事隐忍的妻子,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每日给他看到一模一样的神情,一切都完美的像是虚幻。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这两天你娘跟我过不去,又是打我,又是凶我如今更是偷了我的嫁妆,我都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装作不在意了,可你为什么偏偏要扯开这一层?”
说完之后,陆大花就忍不住在那哭,何二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大花……”
另一边,陆思思的胭脂铺子生意兴隆,短短几日,收益就已经超过了一千两,而他们的本钱几乎不到一两银子一个胭脂,所以说赚翻了。
掌柜的每日光是拨算盘算账,算到后面那个数字时,嘴角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而铺子里面的伙计也从一开始的两个,到后面的四个。
小小一间铺子,除了掌柜的,陆思思又招了一个账房先生,四个伙计,琼香玉语在镇上的每条街上都开了一家分店。
陆思思现在每天就算是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干,每天光拿收益都不止千两银子,她的腰包早就已经鼓起来了。
陆老大的家房子,也被陆思思找人重新翻修过了,从之前的小土屋被改建了一套二进二出的大房子,另外院子里又建了一个三间大瓦房,外加一个厨房。
陆老大家的房子现在已经是村子里面最豪华的一个,村里的人对他家羡慕嫉妒,但是谁让人家有一个能赚钱的闺女。
那些跟在陆思思身后做胭脂的妇女,她们每个月的工钱也都一一上涨,这几家要属任明月的薪水最高,陈家因为任明月的贴补,现在家里也不再像之前一样捉襟见肘。
陈尘与任明月的生活逐渐加好,也有事没事就回来陆家串门,陈家的关系与陆家也在逐渐升温。
这日,陈尘与任明月提着两条鱼,又在街上割了二斤的肉,任明月上跨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有几个鸡蛋,还有一些蔬菜瓜果都是自家种的。
“陆奶奶,陆叔,家里种了一些蔬菜瓜果,今年的收成不错,所以我们带了一点给你们尝尝。”
任明月性格虽然还和之前一样腼腆,但比以前已经好了很多。
陆奶奶听到动静打开了门,瞧见任明月夫妻俩手里大包小包提的东西,脸色一顿嗔怪,“你们来就来,带那么多东西干嘛?来我们家吃饭,不需要你们自己带东西的,直接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