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坐寂然,无敢哗者。
在心里假装被所有人见证的感情。
柳生突然就想要更多。
江淇文面对他时,他向上一伸手,抓住了江淇文的领带,就扯向自己。
台下开始骚动,有个妹子高声吹口哨。
江淇文被迫弯腰,眼里笑意盈盈。
他嘴唇不易察觉地动了动,轻声说:“生日快乐,我的小鹿。”
柳生一愣。
生日?
他的目光正好落在扯着领带的那只手,在刺目的灯光下,他终于看清了无名指上落如云烟的英文字迹:
mydeer。
两人很快结束了互动,转头,并肩走回去。
柳生珍惜这样被承认的时光。
他一直挽着他,没再松开。
【江淇文】
江淇文想到那只令他耿耿于怀的鹿。
乃至很多只鹿。
那时他还没有完全进入这个新的世界,了解自己新的人生。
直到自己把那头鹿写死了,还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后来他通过和教授不停地对话,从小到大绷紧的心也逐渐懈弛。他好像知道一点那些束缚是从何而来了,可能是时间和历史,可能是人类与文明,自己还没能想清楚。
但他感觉到自由。
福柯说,这是因为人可以通过获得知识来挑战或者超越权力,从而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