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要确认我要死了,”柳生接话,“我才会说。”
江淇文靠在一颗树上,笑得无奈,“你倒是严谨啊。”
“所以我死前你一定要在我身边。”
江抬眼看他。
“不对,”柳补充,“我可能随时就死了,所以你要一直在我身边。
“你要一直陪着我。直到永远到了的那一天。”
江淇文楞了几秒,突然开怀大笑。
柳生吓了一跳,“你干嘛!”
“这是命令吗?”
“对。”柳生皱着眉,倔强地强调了一下。
“你这命令,我怎么听得脸红心跳的呢。嘴硬。”
柳被他揶揄得耳根发红,朝肋骨处一个劲儿戳他。
“我觉得你相信永远了。”江淇文说。
柳生怔了,“什么时候?”
“刚刚。”
江淇文前进一步,踩了几步雪,搂着柳生把他按在树上。又俯下身,留下一个暧昧的距离。
“虽然很开心你这样说,但以你的角度,我知道一个心动瞬间根本无法和多年的价值观所匹敌,所以我也别无所求。”
柳生看到这人开始悲观,有点不习惯。
糟了,难道是被自己传染了。
不行,怎么办,要怎么办。
如果有一天从江淇文眼里看见了疲惫的神色,那真是来不及了。必须得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