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李素衣缓缓转身，瞥了李北风一眼。
没有说话。
前天晚上的事情，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起。
当然，李北风是不敢提。而李素衣……她不准李北风提。
因此，不管是不是自愿，两人都非常有默契的忘记了前天晚上的事。
“早！”
李北风打了个招呼：“怎么起这么早？”
李素衣瞥了李北风一眼，淡淡道：“你起晚了！”
李北风本以为，自从前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李素衣对他的态度应该是会有所转变的。
即便不说温柔点，但好歹态度也应该会好一点吧？
结果没想到，除了昨天李北风提起时她略微还有情绪波动之外，今天似乎早已经恢复平静。
而对李北风的态度，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不冷不热。
不过，李北风也知道她就是这样的性子，没有太在意。
“对了，你昨天……”
李北风询问出声，“你昨天加进粥里的东西，是什么？”
李北风几乎能断定，他之所以一夜之间能修炼出一丝内力，跟昨天那碗粥脱不开干系。
听到李北风的询问，李素衣又看了李北风一眼，淡淡道：“灵芝。”
“灵芝？”
李北风一愣。
灵芝他当然不陌生，甚至这玩意的功效他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