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恨之切?”林跃开玩笑似地说。
她也看不透余兰心。
这个在血缘上可以称之为母亲的人,从她记事开始留给她的就是辱骂和毒打。
骂她不要脸,骂她不守妇道,骂她养不熟的贱蹄子。
那会儿林跃才几岁而已,有些词套在她身上根本不适用,可余兰心总是张口就来,那种溢于言表的恨意有时候令林跃都怀疑她上辈子是不是挖了她家祖坟。
“我也不懂妈为什么要这么对你,难道是因为你跟她长得像?”
“像吗?”
“像啊,回头你翻翻妈年轻时候的照片,你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可这也不能成为她被毒打辱骂的理由啊。
以前林跃还总是追着余兰心要原因,同样是女儿,为什么就独独对她这样,可时间久了她已经习惯或者麻木,不再追问理由。
“姐,妈跟你提过父亲吗?”
“不提,问也不说。”
“那你还记得父亲的样子吗?”
林玫想了想,摇头,“太多年了,那时候我也小,具体什么样子已经记不清,但记得挺高挺瘦一人。”
“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你怎么知道?”
“以前听镇上的人说过。”
“应该是吧,可惜照片都被妈烧了,不然可以拿给你看看。”
林跃不再追问这个话题,窗外树影婆娑,一闪而过,她静静地看着往后退逝的风景。
“姐,你说妈这么讨厌我,会不会跟父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