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公子是从我这里被拉下马的,然后他再跟我拜师学艺,他能不能从我这里站起来,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所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做父亲的用心良苦,只不过他这个儿子是不是扶不上墙的泥巴呢?咱们拭目以待。”
……
史公子跪在别墅的门口,心里在打鼓:
“我与萧战有过冲突,关系也不是那么好,我就不明白我的父亲干嘛要我过来跟他学艺?
这不是为难我吗?可是我又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哎!现在才觉得城市之大,没有我的一块容身之处啊!
没办法,我得活下去,我得继续跪!
可是我的膝盖好痛啊,火辣辣痛!
听人家说,学本事的话就要显出诚意,不然的话,师父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是来做徒弟的,我得忍着呀!
可是我再怎么忍,也得吃饭啊!
天啊!我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呀?
母亲!你还不过来救我啊!”
这个时候,史公子还幻想着他母亲能够像以前那样宠着他,他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
有人朝史公子走来。
史公子没有等到母亲,
等来……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