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她其实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那么被当作了工具……是了，恐怕这就是梵清惠那个贱人的诡计，莫非当时秀心确实是生了两个女儿，只是她却悄悄抱走了一个，秀心已死，除她之外，世上再无人知晓此等秘密！
那么她想做什么……
她教导她，然后让她来杀自己，无论成与不成，她杀了自己固然最好，但若死在自己手中，不，恐怕还是死在自己手中的机率更大些。
到那时，她再将她的身份抛出……
到那时，我石之轩又岂还有活路？
不然，何以师妃暄……石非轩……
分明便是谐音。
如此一想，石之轩顿时冷汗淋漓，只感觉哪怕如今仍是温暖季节，却仍有一股寒意不自觉自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