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跑出皓夜城二十多里后,安昌黎才停了下来,一边喘着气,一边大笑着说道。
“还好跑的快,不然又要被人讨债了。”
“还不是爷爷你,每次赚了点钱都买酒喝掉了。”小旗似乎有些不满,“这些人怎么每次都只说说,不打你呢?”
“我的乖孙女儿,你怎么能想着让你爷爷挨打呢!”安昌黎一脸无辜,“你想想,刚刚为了给那只老鼠算命,我都拼了老命了,谁知这老鼠是什么情况!没有命格也没有命理,按理说,应该是死人才会是这样啊!”
“是仓鼠。”小旗的语气依然那么平淡,仿佛看破了尘世一般,“可它并不是死鼠,所以只可能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
皓夜城里,几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他命还没算呢,就跑了……”叶秋生呐呐地说道。
“血亏啊!”叶明月咬牙切齿。
“可不在天道之内是啥意思?”叶丛对这句话耿耿于怀。
“就两种意思。”黑白无奇说道。
“哪两种?”
“一种是超出天道之外的存在。”
听到这句话,叶丛和叶秋生有些惊悚。
“那是什么存在?”
“天道之上,是圣人都在追求的境界。”叶丛小声道。
“……”叶明月心里一梗,“那另一种呢?”
“他们胡说的。”
呼——
“明显是后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