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呼沙哑着嗓子,眼睛变得通红。
一旁的鲜卑勇士见到拓跋呼这副模样,心中同样不好受。
他们是大鲜卑勇士,是神的子民,却在这里被一群孱弱的汉人杀的丢盔弃甲,恐怕回去,会成为所有部落的笑柄。
“首领,我们马上就能回到部落了。”
中年人安慰道。
拓跋呼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抬头看了眼那伫立在边塞的关隘。
曾几何时,他们大鲜卑进入大汉疆域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所过之处,无人能抵挡。
此刻,却犹如丧家之犬,被人撵回家。
前后差距,大的让人心惊!
“汉人,我拓跋呼对着天神发誓,总有一天,我会率领无敌的大鲜卑勇士杀入沮县!杀入汉人的皇宫!”
拓跋呼嘶吼着,双眼死死盯在那座关隘上,一字一句顿道。
“你没有机会了!”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忽然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在数十名鲜卑骑兵的注视之下,从那座关隘之中,缓缓走出来一匹骏马,马背上,坐着一个身穿金色盔甲的英俊男子。
他身后的关隘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大批轻甲骑兵
看装扮,竟是与那些噬人的重甲骑兵相似
“镇北侯之子李星凡麾下,宇文成都在此!”
“鲜卑人,你们逃不掉的!”
宇文成都手执凤翅镏金镗,缓缓道来。
拓跋呼错愕的看着骑着马,向他漫步而来宇文成都。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波三折,此处关隘当中竟是有汉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