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不是让王承恩转告你,日后你不要再惦记师妙云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想要欺君不成?”
崇祯怒吼道。
“君上,末将也没有什么大的志向,这些年来,一直浑浑噩噩的瞎混,只有当初看到师妙云,方才感觉生命有了意义。”
“我,我真的不能没有她,我今生不能没有她。”
“请君上成全。”
张睿说着卖力的磕头。
他求情。
砰!
砰!
一次次的磕头,没有半分的留手。
没有几下,张睿的额头见红。
南书房地面上的青砖亦被染上一片腥红,格外醒目。
“你?”
“张睿,你这个混帐,你成心想要气死寡人?看来寡人还没有关醒你。”
“来人。”
“把他给寡人拖下去,押入大牢,让他继续反省。”
崇祯大怒。
(破口大骂)
他感觉张睿这个混帐东西,脾气犟的跟牛,差点儿将他气死。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