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记得你是左副都御史,从三品,负责监察山东等地,你刚刚说你们都察院对于高杰的调查是优秀,这个你敢和锦衣卫对质吗?”
“如果你有半分的虚言,那就是欺君。”
“欺君之罪可是要满门抄斩。”
“你懂吗?”
张睿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冯道友。
“你,本官才懒得和你多言,你如今不过是个小小的龙骑将军,你没有资格这样质问本官。”冯道友色厉内荏的说道。
“本将军是龙骑将军不假,的确也管不上你,但是我这手上的剑,他不分王侯将相,刚刚张德年已经试过了。”
“冯大人,你也想要试一试它的锋利吗?”
张睿举起他的剑,指向冯道友,这是赤光光的威胁。
“我?”
“你敢!”
“君上还在,你杀我的话,你也活不了。”
冯道友吞了吞唾沫。
(紧张,忐忑,不安)
“你如果不相信的话,也可以试试,看看我敢不敢杀你。又或者你的头颅和官阶都比张德年高不成?”
张睿凶残外加歹毒,说道。
这不是威胁,这是赤光光的事实。
冷酷。
“你......”
一侧的冯道友,也在这个时候,头上的冷汗开始冒了下来。
他在擦拭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