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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和张芍药领着骑兵奔向怀风花时,也遇到了阻拦,张安平领着一直骑兵出现在另一侧。
张芍药满是不解:“大伯,你这是做什么,月杉姐她们呢?”
张安平回道:“恨荷送你爹他们离开后又回来了,现在正守着月杉她们。”
张芍药和宁初目光交错,眼里皆是无奈,这下好了,不管是怀草诗还是张安平,辈分在这里,除非是怀风花在这里,她们怎么命令得动。
张安平拍了拍张芍药的肩膀,认真道:“小丫头,事情也分轻重缓急的,你师父因为担心你哥,没办法也只好硬撑,我这里多留下了一百人,到时候我和恨荷还护不住月杉她们吗?”
“哦?大伯不跟我们一起啊。”
“跟你们一起不是找骂吗?”
张安平神色严肃了许多,“你俩难道忘了王夫人那边?”
“哎~”
宁初轻叹一声,满是歉意道:“当然没忘,只是、只是……”
“我可不是在挑错,你们关心师父哪里会有错?”
张安平视线望向内城方向,他这里看不到那低矮连绵的火山灰,却能听到四面八方都有的山雨欲来的恐慌声。
“倾覆之局,我们每一个人都当做到极致,这样的一股力量,绝对可以一战。”
两女皆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张芍药看向宁初:“师姐,要不你去支援师傅,我去支援王夫人?”
宁初捏了捏张芍药的鼻子,“我可不想挨师父骂,还是你去吧。”
宁初说完便扬长而去。
张安平身旁的骑兵将领似乎认出了张安平以前的身份,此时正恭敬地听着张安平的吩咐。
张芍药凑上来听了几句,腮帮气得鼓鼓的,拒绝道:“大伯!我不是小孩子,我是实打实的三品!你怎么还要把我护在军阵之中啊,我可没这么娇气。”
张安平适时拿出长辈威严:“你师姐一个人走南闯北,临机应变的方式要比你成熟许多,最稳妥的方式,就是你处于军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