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齐齐看向了这个卫队的成员,洁白的军装,洁白的头发。
一家人表情各不相同,二哥瞪着那吾,三姐看那吾头上的雪堆忍不住发笑。
只有大哥一家人和这家的妈妈对来人感到欣喜,在他们眼里,那吾有一半是家庭成员,有一半是卫队成员。
那吾伸手划拉划拉头上顶着的雪,向在场每个人打招呼,又在这家大哥的引领下,在聚会中有了个位置。
刚刚的话题暂时没人提及,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谈。
大哥招呼那吾坐下,马上给倒了一杯热茶,茶水冒着蒸汽徐徐攀升。
二哥没跟那吾客气,一张嘴就是正题:“老太公犯什么事了?”
家里几个人忙给二哥使眼色,告诫他现在别问这个。
可他们也都好奇,只是怕惹到了这个卫队成员而已,国王卫队挺长时间没有对大贵族出手了。
原因无他,这些大贵族的子嗣,基本会在卫队里面。
那吾刚想抱住茶杯暖暖,冷不防站起来喊道:“一个太公,世受皇恩,不思报国明志,反而在背后对陛下提出质疑,他不该被抓吗?”
最后是一句反问,他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视客厅里这些人。
没人敢就这种话提出质疑,都规规矩矩的表示认同。
二哥还想追问,只是这次他先看了看自己老妈,老妈警告性的眼神予以回答。
全家谁也不敢再问什么,只有那枝,她不顾及那么许多,该豁出去的都要豁出去了。
“那吾,你来这里做什么?”
“小姨,这就见外了吧。”那吾一反常态地亲切笑容,“是这么回事,我接到一项任务,要去一趟谷地的近卫军驻地,正好,想着还有个人在那里服役吗。”
说罢,他还眨了眨眼睛。
这下子可好,瞬间拉进了与那枝妈妈的距离。
那枝大哥欣喜地握住那吾的手,摇晃着称赞:“国王陛下能有你们这样出色的年轻人服侍,真是独具慧眼,我认为,勍惟太公确实该罚。”
那吾一个劲点头,十分赞同这样的看法,也把这家的大哥列为了安全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