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种种可能,他也只能想到最可能的结果,敌军选择以满状态发起攻击。
只是他们进攻是满状态的,防守肯定趁这段时间休整集结了,也是状态良好。
进攻明显不占什么优势。
任罗米太公如何想也想不明白。
实际上,太辉军队确实狂妄了,他们已经在开战前搞清楚了登陆区域的兵力配置,虽说岸防部队是按照计划撤退的,但双方也算打过一次,实力也摸了个大概。
太辉军队一部分军官认为要直接进攻,另一部分还是以小心谨慎为主,两边争执不下才造成了进攻的延误。
最终,还是他们的最高层为了讨好他们的皇帝,命令登陆部队必须尽快拿下一座城市。
可以说,太辉的皇帝已经写好了告国民书,就等前线的结果了。
当太辉军队行动时,罗米太公还在茫茫然。
后面陆续有情报传来,敌军出动了五个团包括两个炮团,其他部队镇守海滩留作后续和机动部队。
这次,双方要甩开膀子大干一场。
第二日清晨,太辉的先头部队摆开阵势,炮击近卫军的阵地。
炮击开始前,近卫军已经接到了侦查兵的回报,早早的做好了应战准备。
一发炮弹落在了阵地前的平原上,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士兵。
新兵们还在好奇,纷纷探头观察,老兵们只有一个个的给拉回来。
“都回去!那是试射!再不回去就没命了!”
台郃把他的兵推进猫耳洞。
艺术家脖子伸得像鸡一样,就想出去看看,刚刚那一发炮弹砸得太远了,动静不算很大,没有一点感觉。
“缩回去!”
台郃指着艺术家吼完一嗓子,然后整个人退回到洞中,也就这一嗓子,他吐血了。
每日坚持服药,病情也就才将将稳住,偶尔激动了还是会有血流出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