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嗯?”
台郃皱眉,然后挥手:“算了算了,楼下集合。”
两个排的士兵齐聚楼下,余涟看看四周,除了已经有后续部队占领之外,一个窗户口上还有个小乞丐往下看。
小乞丐的样子说不上来,有点像孤独的归雁,彷徨无助,独自振翅,没有同伴还必须飞回去。
贝基发现了余涟的注视,随着消失在窗口。
正当余涟唏嘘之际,那个小乞丐又一次探出了头。
“余涟先生!您还记不记得一件事?”
此地所有的士兵抬头看着那个窗户口,听着那个脏兮兮的少女喊话。
余涟把枪背在背上。
“什么事?”
“在我十岁生日时,您答应送我礼物的,记不记得?”
士兵们把各自的头全部偏向余涟。
余涟笑了,他已经回忆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件事的,不过后来发生的事不太愉快。
他心心念念的小贝嫁给了普森。
“我记得。”
“我想好了。”贝基把手放在嘴巴两侧,“等您回来再告诉您,您一定要回来。”
她的意思是活下来,余涟听懂了,挥着手点头。
教堂上的那口大钟许久没有响过,一阵风冷嗖嗖的刮过去,撞钟的木头摆动几下,却始终无法触碰到大钟一次。
“好了好了,行动起来。”
台郃命令士兵们排成一条线,两个排沿着从北往南的街道两侧缓慢前行,台郃这个排在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