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谋,不外乎我军渡过易水、涞水,踏足燕南地,长途跋涉之后,他们给予乘机强兵袭击。”
李信那有神的双眸落在沙盘上,很有自信的论述燕国所谋战法。
“善!”
“却如此!”
“……”
一语出,身后的其余诸将尽皆颔首认同,燕国所谋的战法应为如此,否则……不会这般求战心切。
“即如此,我军当如何?”
王翦没有评论,看向李信,目光随后也是落在沙盘上。
幕府内诸将闻此,略有思忖,亦是一道道视线落在李信身上,东出以来,李信身为军中主将,已然表现的十分不俗。
论地位,在此刻的军中,也是仅次于上将军王翦。
“这……,末将只是有感地方图谋,暂……暂时未有破敌之策,尚无定下策略。”
只是……有感此刻汇聚在身上的道道目光,李信神色一怔,不想上将军竟然会继续深问,细细一想,都是一些零碎之法。
若然说出,还不如不说,面上羞红,拱手抱拳又是一礼。
“无妨,将军已将料敌于先机,诚为难得也。”
王翦摆摆手,并未苛责之语。
话音落下,踱步于沙盘之前,欲要说道接下来之事。
“末将以为,当诱敌南下,将他们拉入秦军战场。”
旋即,又是一位军将踏步而出,身披浅黑色的重甲,腰腹长剑,近前拱手一礼,看向上将军王翦,说道己身之策。
“诱敌南下?”
“辛胜将军且细细一说?”
上将军王翦身形驻足,看向再次出言者,仍旧没有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