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齐后楚,先易后难!”
“先楚后齐,先难后易!”
“此可为难易之辩,此刻军中应该也有这般争论。”
“然欲要抉择两国之先后,还有另外两处可供给大王决断。”
周清亦是一笑。
齐楚之先后!
两者皆可!
自己自觉,攻楚有利!
可……自己之决断,不代表王兄之决断,可涉及决断之意,还是可以细细一说的。
“除却难易以外,还有两处?”
秦王政眉头一挑。
对于攻楚与攻齐,实则……目下国府之内,争论最大的,便是难易之辩论。
还有另外两处?
“一则,齐楚庙堂之辩!”
“二则,齐楚治情之辩!”
周清只手一握,那陈列于殿中的精致沙盘便是徐徐淡化,消弭于虚无之中,其后,说道另外两则要事。
“庙堂之辩?”
“治情之辩?”
“哦,武真侯快快说来!”
“蒙毅,书录之。”
秦王政再次念叨一二,为之颔首,旋即,吹促着,关于那两者倒是有些新鲜,国府之内,还尚未有那般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