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鬼谷的盖聂先生!”
“此番前来稷下学宫,莫不是想要同我等争鸣论战,你看……儒家那些人已经在门前迎接等候了。”
“这般离去,岂非辜负颜岵二当家的心意?”
宽大的锦袍着身,其上山川纹理弥补,长发梳拢身后,眉宇间笑语不断,从学宫出路要道缓缓走出,手持双刃铜钺,极为盛情。
“……。”
“还请让开!”
拦阻车马回去的路线,迎着农家四岳堂堂主司徒万里的希冀目光,盖聂神容凝重,略有沉吟,语落。
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
对方很清楚。
自己想要离开这里。
对方也很清楚。
没有和司徒万里争论,落在核心一决。
“哈哈哈。”
“不知盖聂先生要押送我农家罪人前往何处?”
“此人早年间欺辱兄弟之妻,杀害手足兄弟,罪行当诛,早就是该死之人了。”
“如今盖聂先生既然将其擒拿下,不知可否交由农家,由农家处置?”
司徒万里又是朗朗一笑,在盖聂跟前三丈之外停下,而后,单手指了指此刻已经被擒拿镇压入马车中的陈胜,径直而语。
“此人犯了齐国之法,依据齐国律例,合该打入死牢,永不赦免。”
“农家之法与齐国之法相比,应有所不如,果然农家想要带走此人,请同齐国官府交涉,果然齐国官府无异议。”
“此人任凭带走。”
“现在……,我等要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