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距楚国国都不远,则楚国庙堂君臣自当求战取胜,便是我军之用。”
主将冯劫拱手一语。
“……”
“武真侯,末将以为,再行伐楚当战场、庙堂齐动,如同攻赵那般,纵然李牧领军颇强。”
“邯郸乱象横生,则赵国遂灭!”
“……”
“武真侯,末将以为,待消磨楚军之力后,未必不可强攻,先前攻打汝阴,强力之下,汝阴不到两个时辰便是城破。”
“果然楚军求战,大秦也无惧强战!”
“……”
“……”
一炷香的时间!
厅内,相关论战之言甚多,周清一一听之,虽小异,然大同。
大体上由李信之策出,具体细节给予完善。
如此……,一条崭新的灭楚之策便是出现。
“即如此。”
“李信……,你可有信心再次领兵灭楚,以全先前之愿,以全赎罪之心?”
周清再次看向李信。
历经一炷香的时间,李信的情绪也平复许多。
诚如是,轻缓一语,直视李信。
“这……,武真侯!”
“败军之将,何有颜面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