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如此气象,比起当年大周攻灭大商的牧野之战如何?”
淮水北岸的盛况传荡开来,楚王负刍亦是惊讶,闲暇之时,便是与几位贴身重臣前往汝阴。
彼此秘密登临高山,俯览而下,眺望远方。
以观眼前局势,负刍不住的自傲一言。
楚国自立国以来,何曾有过这般战事?
“牧野之战?”
“虽典籍记载殷商兵力超过三五十万,实则双方顶多一二十万,不足眼前多矣。”
右司马景程摇摇头。
“哈哈哈,比起上古阪泉之战如何?”
负刍欢喜,又是一问。
“人皇与神农氏大战,难以寻觅,纵然为真,也不会比得上今日。”
景程再次摇摇头。
“今日寡人在国都有闻,秦军乃水之势!”
“楚军为火之势!”
“是而,以水灭火,楚国当灭,你等以为如何?”
负刍说道起国都的一件小事,似是有些韵味,语落,看向身侧诸人,询问之,数十年前邹衍大师天人五行五德之说,不是虚妄。
难道昊天也这么对大楚不利?
“大王,两军交战,谋事在人,何在于天?”
“儒家荀况大师有言,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当如此。”
项燕抱拳一礼。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