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所欲也。”
“义,我所欲也。”
“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孟轲子此语,在下深以为然,在下不能够给予你们任何保证,在下可以保证的就是竭尽全力。”
路枕浪平静道。
果然诚心联合,在无需那般多问。
“哼!”
“果然舍生取义?”
“何必来此!”
厅内一人甚为不满,没有一点把握,岂非让他们前来送死?
“如此,阁下为何前来兰陵城?”
“昨夜杀的城中秦军纷纷逃窜,以秦军在兰陵城的间人,我等百家怕是皆有名。”
“依照秦法,又当如何?”
“也许诸位在秦法之下,可以活的一命,听闻秦国在三晋之地大肆修建驰道,需要很多劳力。”
“诸位可以选择活下去。”
路枕浪旁侧的一位白衣剑客冷然起身道。
生与死。
昨夜已经定下。
现在想要退却,不觉得晚了?
舍生取义!
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