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山堂田猛认同这个观点。
果然是墨家弟子所为,没有那个必要。
果然是百家弟子,更是不可能。
如此,可能性就不多了。
何况对于城中有秦军探子存在,并非秘密,就是那些人隐藏的极深罢了。
“秦军之人!”
路枕浪抬手一招,更泪手中的扁平木盒落在手中。
要自己亲启。
那便亲启吧,屈指一点,劲力滚动,木盒的盖子便是被掀开,和自己料想的一样。
里面是一封密信。
密信的主人——秦将白芊红。
是她!
是她遣人送来的密信。
“白芊红!”
“是城外那位秦军统帅!”
“……”
木盒没有遮掩,左右诸人皆看到密信表面的文字,是城外那统帅十万大军的秦将白芊红。
“临近交战,其人何有这封密信?”
方更泪表示强烈的狐疑。
“莫不是劝降?”
儒家杨宽文笑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