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会写了。”
“却……将闾也是一样,并没有什么值得可说的。”
胡亥伸手取过旁边案上的一只酒樽,将里面的醇香果酿一饮而尽,制式文字大体已经出来了。
现在中枢重臣、王族子弟都在学习崭新的文字,那也是父王要求的,因为父王接下来颁下的诏书都会用那种文字写就。
书录文字不难。
对于别人来说,也是不难。
“同一个字!”
“不同的人将其写出来,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廷尉李斯何以擅长书法?”
“大王近来正在忙碌定下一套套官制,你们的空闲时间多了,当好好在那些文字上下功夫。”
“你现在还差得远!”
“这些……是我所写的制式文字,你拿回去抄录吧。”
赵高从案上一侧拿下一摞子写过的纸张,将其展开,一枚枚方正规矩的崭新文字出现。
字体的大小、笔画、笔锋……各有韵律。
字虽不同。
写法却可有相似之处,自己写了数十年的字,现在一样可以写的更好。
胡亥之心,自己一直明悟,想要直接做出最显耀的事情,令大王欢悦?
然……那没有任何必要,反而会令有些人不满。
“抄录文字。”
“着实无趣!”
胡亥只是瞥了那一摞子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