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翦彻侯的荣耀,若言身体有什么重病预兆,院医他们会诊断出来的,尽管那些人的水准不算很高。
突然如此,非病症所引起,怕是身体到了大限了。
凡属万物,尽皆有始终。
若是养生有道,或许可以持久一些,若是耗费颇多,则寿命有限,王翦数十年来的肉身底子亏损不少。
兵家传承的玄功,亦是刚猛霸道,更是有损于肉身,常年为领兵主将、上将军,心力更为耗费。
话音低缓,抬手间,便是一束玄牝初始之力没入王翦体内。
“郡侯!”
王绾见状,本能道。
郡侯的确通晓医家之法,不知是否可以令大祭酒恢复如初。
“郡侯!”
周清没有回应,玄牝初始之力流转王翦的周身百脉上下,将其衰败的肉身给予滋养。
数息之后,那须发苍白如雪,神容亦是枯皱的王翦眉目微动,旋即,苍老之眸徐徐睁开。
随着体内一股股别样之力的滚动,混沌的灵觉归元,双眸散发一丝清明之光,是武真郡侯。
张口一言,甚为低缓,微不可察。
“大祭酒!”
王绾惊喜,连忙近前一小步,也是看向王翦。
王翦数日来所言屈指可数。
而且此刻的双眸澄澈,不为之前的混沌。
“相邦!”
王翦视线缓缓转动,看向王绾,他……还在这里。
“大祭酒,你的身体比本侯想象的要枯败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