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摇摇头。
对于国政文武大事,庙朝自有规矩落下。
却……其余事情,难以有规矩。
储君!
这个问题……庙朝上下都以为自己不想要立下储君,这的确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没有想好完美的立储之法。
三代以来,皆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
正常情况下,嫡长子便是下一任储君,便是下一任国君,可从……春秋以来的诸国情形来看。
非如此。
那一言虽好,却难以保证储君的优秀和强大。
果然所立的储君不为优秀,有何用?
将社稷重器落在那样的储君手中?
万万不可能!
若是不为立嫡长子或长子,唯有立贤!
唯有立下令自己满意的子嗣为储君,嬴政喜欢这个方式!
却是……此法很容易引起身后乱象。
郡侯当初也和自己提过,无论是立长还是立贤,都有自己的缺点,完美之法很难。
长生!
就看阴阳家那边的动静了。
耗费财货甚多,无论如何,都必须有一个结果,果然阴阳家让自己失望了,偌大的家国需要有人承继!
“陛下!”
“妾身听阳滋所言,高儿今日又出宫了,这孩子……越发没有规矩了,咸阳宫门禁也这般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