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母亲!”
“我不想要父亲在国狱里面待着。”
召水只有这般一个理由。
一个理由足以。
一旁的紫阳闻此,近前一步,请拉着姑娘的手掌,自己永远都和姑娘站在一块。
姑娘坚持的,就是自己坚持的。
“召水!”
娥皇轻语。
“唉!”
纪嫣然摇摇头,转身离开院落,这孩子……还是第一次这般脾气倔,让她自己一个人想一想。
……
……
“嗯?”
“召水和紫阳她们离开咸阳了?”
“她……怎么会离开咸阳?”
酉时中段,因娥皇、东君之故,周清便是下令正厅摆宴,纪嫣然师徒三人自然要入列。
却是,召水和紫阳不见了。
不。
离开咸阳了。
“那丫头应该走了没多久,离开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