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又低笑了一下,继续道:“作为礼物,我赐予你一个权利。”
权利?
日向合理挑了一下眉,收敛住所有突然涌出来的心思,不动声色地询问,“什么权利?”
“你不喜欢被束缚,那么仅此一次。”对方笑着道,“以后,除了我、你不用听从任何人的命令,也可以不从琴酒那里接任务。”
“无论你想去哪里,只要确保能保护自己,就可以随便去。”
“怎么样?”
这……
“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日向合理委婉回答。
这,不怎么样啊!
这个首领也很诡计多端啊,把‘不接琴酒的任务’这个重点降弱、隐藏在了其他无关紧要的条款当中。
这不是权利,是惩罚。
他想了想,补充:“您说,您是我的父亲,琴酒应该知道这件事吧?”
“他很照顾我,我不用这种权利。”
那只手再次拍了拍他,那位先生淡淡道:“看来你挺喜欢他的。”
然后在他反驳之前,又立刻道:“那么换一个,你想继续做行动组的任务、可以继续做,把这个自由自在的权利、换成可以自由联系我。”
联系你,有什么用吗?
理智上,日向合理知道这真的很有用,这就是他往上爬、坐在萨摩耶头上的一大步。
但感情上,他真的很嫌弃。
尤其是,不管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反正首领真的说了‘你是我儿子’这种话,他也可以拿这种话,暗搓搓地去压琴酒,所以这个随时联系的权利,也真的很没有用。
首领又不会吐任务,还不如给个随时联系琴酒的权利呢。
他发出诚恳的虚伪声,“真的可以随时联系您,不会打扰到您吗?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