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果然没有开灯,可见度低得可怜,只靠那两根蜡烛支撑。
餐桌上已经摆了一些菜肴,每个位置都有餐盘、牛排和饭后甜点,旁边还有一只饮酒的高脚杯。
贝尔摩德旋转了一下,从他旁边离开,轻盈地落在桌子前端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然后,她开启香槟,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些,又笑意盈盈地起身,向日向合理的方向倾身,举起香槟。
香槟和空高脚杯碰撞了一下,日向合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它们碰撞的位置。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香槟停顿了一下,突然移开。
贝尔摩德可恶的笑脸露出来,“哎呀,抱歉,忘记你不能喝酒啦,我可不想在这种事上违法犯罪嘛。”
她把香槟放回去,转而拿了一个银色的壶,在那支空高脚杯里倒了半杯的水,然后又坐回去,把手交叉、笑眯眯地看过来。
这个做法和态度……日向合理居然很眼熟。
不过以前,一般是他是逗人的那个,上司是被逗的那个,而且他不会露出那么明显的笑意表情,只会多暗中注意一下上司隐忍的表情。
在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日向合理无视对方笑眯眯的表情,提出问题,“只有我们两个吗?”
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座位?
而且。
他保持自己看向贝尔摩德的姿势,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暼了一下桌子的布置,再次确定,他现在做的这个位置、是首位。
为什么,他会是首位?
这是不是表明一件事,身为‘首领之子’,在首领不在的时候,他就是地位最高的人?
哦豁。
日向合理想了一秒琴酒,又想了一秒慷慨大方的那位先生,在‘每天薅首领的羊毛’和‘每天薅萨摩耶上司的狗毛’之间犹豫不决。
他迟疑了一下,又迟疑了一下。
贝尔摩德也扫了一眼其他的座位,无所谓地道:“哦,他们啊,只是表示一下有他们的存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