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点,最重要的点是……
目暮十三移动目光,分别把视线落在另外那两位女士的身上,“那边那两位女士,也是死者的私生女。”
他努力保持表情的平静,把事情完整地叙述一遍。
在场的三位嫌疑人、全部都是死者的私生子女。
那位工作人员,是大家都默契的存在,知道对方以后会继承死者的位置、甚至会成为书店的店主。
那两位女士,则是死者比较喜欢的私生女,平时偶尔会来看死者,被其他工作人员撞见过几次。
“但是,案发之前、接触过死者的,只有他们对吧?”日向合理动了动眼睛,确认了一下。
“是的。”目暮十三也简单回答。
“那么,如无意外的话,”松田阵平皱起眉头,“这起案件的性质很恶劣。”
都出现命案了,当然恶劣。
日向合理微妙地想起了代号任务,他往死者的位置暼了一眼,那里现在只剩下一圈白色的人形胶带,尸体已经被运走了。
他又暼了一眼那三位嫌疑人。
工作人员刚好再次暼过来,一脸的强装镇定,那两位女士则有些不同,一位正在满脸笑容地对警方人员说些什么,一位冷着脸、只时不时地说几句话。
无论怎么看,都和目暮十三透露出来的信息对不上号,完全不像是亲人被人谋害的样子。
观察完毕,日向合理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再次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代号任务,又回忆了一下琴酒的态度,不确定地询问,“但是,他们没有伤心的样子吧?”
“这样很正常吗?”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从理论上看,自己的亲生父亲死亡、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的事情。
但是,眼前的三位嫌疑人,一位是凶手,一位笑容满面,一位很不耐烦……这种禁忌的行为,又好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反正,伤害同类、已经是最禁忌的事了,伤害的人再特殊一点,好像也没什么更进一步的禁忌。
“不太正常,”松田阵平随口道,“接下来要有场硬战打了吧,目暮警官?”
“嫌疑人的反应都很奇怪,”目暮十三点了点头,又试探性地看了一眼日向合理,“我们打算从他们和死者的关系入手……你们要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