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要在被揍的边缘反复失败,疯狂探戈踩尾。
“是的,我明天就要去纽约了,”日向合理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又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诸星大很危险、希罗疑似警方,你加油。”
“……带上那两个家伙。”琴酒道。
去纽约,可以。
把这两个家伙丢给他,不行。
日向合理缓慢摇头,平静叹气,“我是跟着那位先生一起去,你让我带着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近距离接触那位先生?”
他指责,“你一点也不在乎那位先生。”
琴酒的眉头跳了跳,忍耐了下来,又转而追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个刚刚加入组织的家伙受伤严重,估计要修养个一两个月,短时间内不成问题。
所以时间是个重要的问题。
日向合理也深以为然,他低下头,开始数手指,“一、二、三。”
然后抬头,“我没有外出做任务的经验,不过陪那位先生的任务要比长野县的那次任务要严重很多倍吧?”
他微笑道:“我在长野县待了三个月,简单换算一下,在纽约待九个月就可以回来啦。”
琴酒:“……”
日向合理伸手,摸了摸琴酒的嘴巴,他发出亲切的疑惑问候,“gin,你怎么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琴酒:“……”
那只手转而摸了摸琴酒左侧脸的那条弹痕,日向合理继续发出亲切的感叹,“我知道了,一定是伤口太疼了,那家伙真是可恶。”
他真诚建议,“那家伙真的很危险,多半不是真心加入组织,你一定要小心,要狠狠地收拾一下那个家伙,把他的爪子全砍掉、刺全拔完,还要报这两枪之仇。”
琴酒:“……”
“不用太感动,”日向合理又体贴道,“把那家伙交给你,只是我力所能及的一件小事,毕竟你之前那么照顾我。”
“你是故意的,”琴酒冷冷道,“你从一开始打算好了,要把麻烦都丢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