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年长,符合松田阵平的预期。
从他在档案室顺理成章地翻到了自己那一届的资料,并且轻而易举地得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档案不在时,他就有了某种预感。
最近一段时间,绝对会有人来找他,那两个家伙的上司、或者是相关知情者。
而且还会随身携带一份保密协议,让他彻底忘掉相关信息。
然后,他也相应地做了一些准备,邀请了一位并不在场的关键人物:这盆雏菊。
……为什么总感觉会被揍?一定是错觉。
他镇定自若地推开门,走进去。
这间办公室很小,一看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布置的,除了门这边,其他的三面墙都摆了三列书架,书架上塞满了书。
书架前是一张书桌,有个人坐在后面看过来。
那个人的头发和眉毛灰白,皮肤偏古铜色,下巴很有棱角、上面布满了同样花白的胡子,头发和胡子都灰白了、按理说年龄应该不找,起码五六十了,但松田阵平感觉对方是个正当壮年的男人。
更引人注意的是,这个男人戴着一副眼镜,眼镜的右边却是纯黑色的,应该是右眼有什么问题。
对方伸了伸手,示意松田阵平关门进来。
松田阵平先转身关门,这间房间简直是密不透风,大白天的居然只能靠头顶的白炽灯照亮房间,他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时,陡然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感觉他在和一个见不得光的人、讨论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也确实见不得光就是了。
他道:“您好,我是松田阵平,请问您是……?”
“叫我黑田警官就好,”独眼男人沉声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完话便把视线落在那盆雏菊盆栽上,“雏菊?”
“雏菊,看来你已经猜到我今天找你是有什么事了。”
松田阵平把那盆雏菊放在书桌上,他淡淡道:“您表示的很明显了。”
“这样的敏锐,不愧是降谷的同学。”黑田兵卫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松田阵平,“这是可以给你看的一部分,你先看看吧。”
松田阵平立刻接过、开始翻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