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来审讯之前,有几个组织成员无缝衔接去做了清理任务目标的任务,日向合理观战观的有点怀疑人生,现在只想洗洗脑子。
琴酒挑眉,“新人的代价。’
选干干净净的新人也是有代价的,没有经过时间的历练,新手总会犯一些令人有些无法容忍的错误。
“这个代价,是我来承坦。”日向合理平静叹气,“我再也不在背后怀疑你的实力了,你真的很棒。’
琴酒“....”
没等他冷笑出声,日向合理就再次叹气,若无其事道:“糟糕,说出来了。
“胳膊内侧,肌腱。”对方继续若无其事,“对了,他好像越来越激动了,你提前喂药、放置一段时间了?’
琴酒干脆利落地完成要求,并且立刻否定,“没有,我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可能是发病了吧。
然后淡淡道:“我以为,以你昨天对这种药物的了解,只听声音就能听出来是因为疼痛和恐惧发出的声音、还是需要药物而发出的声音。”
话音落下之后,对面立刻安静了下去,也没有新的为所欲为的指导传过来了。
琴酒用脚抬了一下线人的脸,发现对方的脸一片惨白,嘴巴更是因为忍痛咬出了红色的液体,于是满意地后退了几步。
十几秒后,仿佛断线一样的日向合理重连成功,不确定地疑惑出声“昨晚,我们进行专业的研究了吗?’
“不好意思,我只记得狙击手部分了,之后又聊了什么?”
“那就是专业知识部分。”琴酒淡淡道,“你很了解狙击手接触白色药物后的后果。
日向合理:
日向合理反应了一下,尝试着组织语言,尽量委婉道:“那并不算专业知识吧。’
“就算是完全没见过白色药物和狙击枪这两个实体的普通人,也能轻松得出这个结论。’
如果是会开车的成年男性、那简直将近100%的人能理所当然地得出这个结论,不能自然而然得出这个结论的人,大概率是脑子一时之间没有转过来弯,或者完全不了解白色药物的危害性,不知道它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琴酒:
“你在想什么,gin?”日向合理真诚疑惑,他想了想,又听了一下持续的支支吾吾声,“他好像要招了,你说了你要获得哪部分的情报吗?’
琴酒先关注眼下的重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