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在冷静而又无情绪地在快速观察下方的情况,处于习惯性的警惕状态。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她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人群,也快速做了一个决定,“跟我来。”
观景台的人太多了,也有玻璃用来保护游客,不如去顶部。
日向合理收回视线,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抗议性的话,他习惯贝尔摩德经常会突然提出一些小要求和无目的的行动了。
跟着走了一会儿,他从路线上反应过来,“要去塔顶?”
塔顶开放给游客吗?
“是的,”贝尔摩德镇定自若,“那里更方便,也更开阔。”
她带着日向合理避开人群,走到塔顶上。
塔顶和观景台不同,没有保护性的玻璃,也没有其他的游客,只有空荡荡的高空空气和迎面吹来的凌厉长风。
如果趴在边缘看下去,就能轻松获得加强版眩晕和随时会掉落下去的错觉。
贝尔摩德趴在栏杆边,她对着空无一物的高空伸出手,感叹道:“果然,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最能激起汹涌澎湃的豪情万丈。”
日向合理趴去过,低头往下看。
天色越发昏暗起来,下方已经不再是一片灰扑扑的了,整个纽约不约而同地亮起了一束束的灯光。
灯光们簇拥着组合起来,它们闪烁着点亮了整片大地,让大地变成了一汪璀璨的星河,亮晶晶的河水又向远处蔓延出去。
与之相比,黑色的天空反而更像是黑黝黝的静默大地了。
“居高临下的视角,也会让人类产生掌控欲。”日向合理道。
他趴在象征性的实体栏杆上,歪头看向伸出手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的眼睛里倒映着下方的那片璀璨星河,所以里面的情绪有些莫名,像是酝酿着什么。
她笑道:“你也会有这种错觉吗?”
这是个好问题,日向合理仔细想了想。
第一次到帝国大厦的时候,纽约还是一个偶尔不会响起枪声的和平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