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是不是把他当笨狗耍?
不是美国人,为什么会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和棕色的皮肤啊?
等等,也有可能是英国人或者法国人,或者是其他地区的人。
“抱歉,”认错品种这种事有些严重,而且对方看起来很在意,日向合理立刻道歉,又真诚询问,“你是英国人吗?还是法国人?又或者是其他地区的?”
既然不是美国人,那为什么代号是‘波本’?直接误导了他!
果然是那位先生的错。
如果这个金发家伙以后要刺杀他,那位先生起码有十分之九的锅吧?剩下的十分之一,日向合理思索了一下,大方地让给了琴酒。
“……”安室透开始怀疑这个家伙是故意的了,“我是东京本地人。”
“我生在东京,长在东京。”
不仅生在东京,长在东京,还在东京上了警校,不仅上警校、成为警方人员,还在东京就地潜入一个势力很大的跨国非法组织当卧底。
安室透回忆了一下加入组织之后,自己在东京的时间,默默进行纠正:还在东京加入了一个跨国的非法组织,然后去外地当卧底,偶尔回东京几个小时,传递一下消息,就要继续去外地当卧底。
专门负责和他接头的那位警方人员,估计已经习惯自己的‘上司’人在外地、长期失联,时不时上线诈尸一下了。
耳机的对面没有反应传来,安室透调整了一下耳机,又收拾了一下房间里的杂物和木屑,然后带着垃圾下楼。
他故意走出漫不经心又很大、很活跃的脚步声,同时扬声道:“我安装好了,先生。”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果然看到任务目标紧张地坐在在客厅里、抬头看来。
桌子上只有一个咖啡杯,在任务目标的面前,看起来好像是任务目标在独自一人喝咖啡打发时间。
但任务目标对面的沙发,有刚刚坐过人的褶皱,它还在缓缓复原。
在他看到的瞬间,任务目标也紧张地瞥了一眼那块地方,又紧张地看向安室透。
空气中,有一种很醇厚的咖啡味道缓缓蔓延开来,和这个明显是中产阶级的家庭有些不匹配。
安室透抱着来时抱着的那个大箱子,目不斜视地继续踩着楼梯下楼,好像没有察觉到沙发的问题。
因为日向合理突然沉默,像是进入了晚上十一点后的随机掉线状态,但现在又是白天,所以安室透一直提高注意力,把注意力放在听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