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这几位凶手小姐们没有再次心有灵犀,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种有毒蛇类/蛇的毒液。
现在,警方人员能做的只有一件事:让这三位凶手小姐都老实交代自己的作桉过程,等尸检结果一出来,就递交对应的口供和尸检结果,把一位凶手和另外两位杀人未遂者都告上法庭。
胖警官若有所思着点头,看起来好像悟了,日向合理放松了一下。
他只放松了一下,就听到对方若有所思着询问,“那要怎么回应这位嫌疑人小姐呢?”
日向合理:“……”
这不是根本没听懂吗。
难道正常人听了他刚刚的那些话,不会得出两个结论吗?
一,嫌疑人小姐是虚张声势,按照正常流程继续审讯就可以。
二,凶手不确定,只能先把每个嫌疑人都当凶手来对待、严谨地录口供。
这两个结论的重合点都是‘录口供’。
到底是警方人员更熟悉录口供的流程和各种手段,还是他这个被赶鸭子上架的侦探更熟悉啊?
他平静叹气,并且决定:从今天开始,要对小孩子的好感度下降一些。
特别是那些其实年龄很大、很成年人的‘小孩子’。
一镜之隔,面膜小姐听不到单向镜子墙之外的交谈声,也看不到任何人。
她盯着自己微笑的倒影看,感觉自己唇角的微笑好像在逐渐变得勉强。
对方会不会理她呢?
又安静了一会儿,那三位警方人员结束不知所措的相互对视,那名离她最近的女性警方人员微笑了一下,出声道:“这位小姐,您……”
没等面膜小姐打断,这名警方人员就突然自己中止。
三名警方人员几乎是同时停顿住,都很微妙地往他们自己戴着耳麦的那边偏了偏头。
面膜小姐捕捉到这个变化,立刻扫了他们一眼、又去盯那面墙壁,她的心情值一点点地上升。
几秒后,那名女性警方人员道:“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