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合理直接把通话结束了。
安室透:“?”
他沉默着摁了摁耳麦,又无言着把耳麦摘出来。
……工藤家的那个孩子才是冰酒的同事吧!
正常谈话都不能让别人听见吗?!
安室透收起耳麦,他往下拽了一下棒球帽,顺势调转脚步,把自己的撤退路线偏移了一下。
偏移到附近街道的一个电话亭。
他若无其事地走进电话亭,拨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只沉吟着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安室透简短道:“新情况,冰酒要离开纽约了。”
“降谷先生,”对面的年轻警官刚打了个招呼,就被他丢出去的惊雷震惊了一下,于是下意识重复,“冰酒要离开纽约了?!”
“等等等等!那降谷先生您怎么办?!”
安室透克制住自己叹气的欲望,他不知道第几次纠正,“风见,不要叫我降谷先生。”
“好的降谷先生!”风见裕也应了一声,继续关注重点,“那您怎么办?”
他先被纽约街头吹来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才惊喜地猜测,“您也要回东京了吧?”
冰酒回东京,那归冰酒管的安室透肯定也会回东京,安室透都回东京了,那负责和安室透接头的他不就也要回东京吗?!
那这不就是一件好事吗!
风间裕也喜出望外。
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伸手裹紧自己的围巾。
主要是,主要是纽约实在是太冷了!
“不是,”安室透冷静道,“他和我说要回东京的时候是在任务过程中,口吻是冷澹叮嘱的口吻,意思是让我继续留在东京。”
风间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