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合理又动了动鼻子,他抬眼看向领头蘑孤,又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把地上的烟盒捡给我。”
领头蘑孤的脸色青白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往前爬行了一段,他从一地的玻璃碎片中爬过,捡起一个还算完整的烟盒,颤抖着递给日向合理。
烟盒也是湿漉漉的,有打翻的酒液残迹和领头蘑孤的血液。
所以日向合理没有接过,而是又示意了一下,“打开它。”
领头蘑孤打开烟盒。
烟盒里的烟很干净,也很干燥,没有被外部的液体浸湿,日向合理挑了一根出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有股烟草的味道,很干燥,也不太好闻,不过比起点着的烟还算好闻,比那种刚刚吸过烟的人身上的味道更好闻。
在他用鼻子检查这根烟的时候,领头蘑孤紧张地看着他。
他把这支烟转了一圈,咬住烟头。
“!”领头蘑孤惊得下意识往上蹿了一下,膝盖以下的部分直起来,“它……!”
日向合理看过去。
领头蘑孤又低下去,重新乖巧跪坐起来,整个人都萎靡地缩在一起,“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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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日向合理也没问,他回忆了一下琴酒咬烟说话的动作,也咬着烟,尽量吐字清晰地言简意赅,“火。”
萎靡的蘑孤又从地上找出一支打火机,他摁了几下,把湿漉漉的打火机摁出火苗,又颤抖着递向日向合理。
那只手在抖,就连带着打火机也在抖,火苗更是格外不稳定地乱晃起来。
火苗接近烟的底部,日向合理垂眼看着那点格外不稳定的颤抖火苗,看着它在舔上烟的时候,勐地明灭着跳跃了一下,陡然熄灭。
领头蘑孤的手更加剧烈地抖起来。
“你连烟都不会点吗?”日向合理平静反问,“还是说,你知道这根烟有问题,不敢点?”
领头蘑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