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
不会啊,人家为了你可是用了香薰沐浴露。”
刘冉冉闻着身上的气味时,一张脸瞬间阴沉至极。
只听余小鱼冷笑道:“那是被跟无数男人苟且过的恶心味道,发自灵魂,岂是香薰能掩盖得了?”
“你!”
恼羞成怒的刘冉冉懒得再演戏了,冷笑道:“余小鱼,本想着让你痛痛快快的伺候老娘一次,可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像你这样的怂蛋,就是老娘躺你身边,你也不敢碰老娘一下吧。”
“自然不敢,因为老子嫌脏!”
“你!”
气急败坏的刘冉冉怒笑一声,哼道:“余小鱼,想要拿回地契,老娘给你个机会。
老娘刚才小解的马桶正好没冲,只要你像狗一样的爬进卫生间,将马桶上的尿渍舔干净,老娘就将地契还你。”
“刘冉冉,那天夜里我就该杀了你。”
“杀我?
哈哈,就你这样的怂货敢杀人吗?
你特么从上学时就是任人欺凌都不敢还手的怂蛋,你特么连鸡都不敢杀,还敢杀人?”
见余小鱼脸色阴晴不定,刘冉冉盛气凌人继续说道:“地契与舔马桶,你自己选。”
“啊!”
话音刚落,刘冉冉便惨叫一声,被余小鱼抓着脖子举起来。
一双可怖至极的眼神怜悯着她,冷笑道:“杀一个臭婊子,需要多大的胆子?
我也给你两个选择,贱命与地契,你怎么选?”
绝望的窒息吓破了她的胆,那双眼睛跟被激怒的野兽似的,她毫不怀疑余小鱼真敢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