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打电话给陈水函,让她将千军阁的方阵拉过来练练?”
余小鱼冷笑着说道,吓得沈渠恨不得将脑袋插地里去。
身上的汗珠,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
“我错了我错了,我发誓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放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啊。”
沈渠哪还顾得上其他,砰砰砰的磕头求饶。
“滚吧,下次若敢再犯,我亲自去找你父亲谈谈。”
余小鱼挥挥手,如释重负的沈渠爬起来就跑。
生怕慢了一步,余小鱼反悔要了他的小命。
“多谢宗师法外开恩!”
跪着老者再次重磕响头后,放开张虎,这才叹息着离去。
“余先生也太好说话了,以我的脾气,非得留下几颗人头不可。”
吴友道的笑声,差点把逃离出餐厅的众人给吓瘫在地。
“没必要,一个二世祖而已,杀他是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余小鱼笑了笑。
“对对对,余先生说得对。
沈渠这种小人,没有资格让余先生跟他一般见识。”
小人相的张虎,立马讨好道。
众人鄙夷的摇头苦笑,能将小人相表现得这个淋漓尽致,真是难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