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家这张脸,这次算是丢尽了。”
抱着手臂的老者苦涩道:“少爷,我们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幸运的。
我是内劲大圆满不假,但宗师之下皆蝼蚁。
少爷请谨记这句话,宗师已经非寻常人类范畴,万不能轻易招惹。”
“怎么回事,你又吃亏了?”
书房里的沈天放皱着眉头走出来。
“爸,上次我看走了眼。
那个逼我下跪的狗屁宗师,居然是余小鱼那个混账玩意。
这口恶气,我无法咽下。”
“余小鱼?”
沈天放思索了一下,扫了一眼带伤的老者,阴沉道:“周老,你可是太安省一言九鼎的武道强者,也奈何不得此人?”
周老苦笑一声:“不出门,不知道世界有多大。
不交手,不知宗师的可怕。
此人年纪轻轻就达到我等梦寐以求的境界,老朽惭愧啊。”
周老老脸一红,羞愧难当。
与余小鱼短暂交手,他才知道什么是坐井观天。
内劲大圆满,是武道上一个关键的节点。
有的人穷其一生,也突破不了这个节点,终身困在这个境界无法再进分毫。
他年近四十有余就成为内劲大圆满的强者,已经被公认为是太安省难得一见的天才。
可余小鱼的震撼出世,方让他明白,这些赞誉是多么的无知。
“难怪吴友道堂堂南方大佬,竟然对他敬若神明,原来他不但炼丹厉害,武道上也这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