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轻视小鱼,无视他对魏家的善意,小鱼能不生气吗?”
一听这话,魏半城脸色大喜,急忙道:“求梁市首做个中间人,只要我魏家逃过此劫,必铭记梁市首的大恩。”
梁文峰讥讽的笑了笑,摇着头往前走去。
“梁市首,唉!”
魏半城享受了太多的前呼后拥,姿态虽然放低了,但说话的方式,还是没有求人该有的诚意。
“魏先生,你糊涂啊。
贵为市首,梁文峰又刚正不阿,清廉自守,他需要你的感恩?”
张柏河配合着唱起了白脸。
“张大师的意思是?”
“我听说梁市首正大力发展临州的经济,苦寻优质的企业而不得。
魏先生若是承诺去临州投资几百亿,以梁家与余先生的交情,或许能说动余先生。”
“当真?”
魏半城激动的拍着大腿,急忙转身追上去。
“梁市首,还请帮我魏家说几句好话。
我一直都看好临州,打算去临州投资,首期投资款,不会低于五百亿。”
梁文峰脸色一冷,轻呵道:“魏先生,你把本首当成什么人了?”
魏半城心里跟明镜似的,却点头哈腰道:“是我唐突了,请梁市首勿怪。”
“哼!若不是本首念你魏家正在生死存亡之际,就凭你刚才的话,本首就可以治你的罪。
等着,小鱼是否消气,本首也没有把握。”
“谢谢!谢谢梁市首!”
魏半城忐忑的看着前方,虽然听不到说话声,但能看得出两人在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