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楠的话让秦熠面色一变,像是勾起了他最痛苦的回忆一般,让他如遭雷击。
良久,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气,用被子将裴安楠包住,像是在对待自己的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声音嘶哑,“乖,不疼,不疼了……”
…………
裴安楠再次醒来时,如遭雷击。
她被人紧紧禁锢在怀中,整个人贴在对方宽阔胸膛上,动弹不得。
对方身上缠着绷带,还好。可她的情况很糟糕……
她能清楚感知到自己现在是不着寸缕的模样。
裴安楠深吸了口气,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均匀、悠长的呼吸声,她猜想对方应是还没醒,便想悄悄摸摸地挣脱对方,抽身撤离。
“唔……别乱动。”她只是稍微有了点动作,对方在发出一声闷吼后,手臂突然收紧,下巴在她颈侧位置蹭了蹭,“乖一些。”
听着对方低沉、喑哑的声音,裴安楠安分了下来。
不是她够乖巧,只是感受到被窝里某处物件,她还真怕擦枪点火。
光着身子跟人干架,不行。
再怎么说,也得先稳住对方。
不幸中的万幸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异样感。
也就是说……
他们并没有做那种事。
这种情况下,这个男人还能坐怀不乱,也是个牛人。
毕竟,看清晨起来这架势,对方也不像是……不行。
良久,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静谧。
男人不悦地皱起眉头,裴安楠听出那是自己的手机铃声,佯作柔弱,“先生,我能先接个电话吗?”
秦熠睁开双眸,眸色深沉,片刻后听那已经停下的铃声再次响起,终是松开了裴安楠,起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