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嬷嬷闻言道:“可奴婢觉得,那县令未必有那个胆子。”
殷婉柔轻哼了一声:“人心难测,我不想冒这个险,折了一个侍卫,总比埋下隐患来的强。”
最重要的是,这事儿绝不能让彧哥哥知道,虽然他现在走了,可万一又回来了呢?
毕竟书中对这几年只是几笔带过,谁也不知彧哥哥是不是中途离开过。
万一他回来,听闻了此事,又会如何看她?
万一,他本与苏芷汐不会有交集,却因着此事去与苏芷汐接触呢?
毕竟,她现在还是他的未婚妻,还是她的人。
所以,此事她绝不能认!
只要杀掉那个侍卫,就死无对证,那县令只要不是个太蠢的,就该知道没有证据的话只是胡言乱语,等待他的下场,不会比那侍卫好到哪去!
卫嬷嬷觉得她考虑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当下便不再说话了。
只可惜那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