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温软软心情不好了。
因为某人又又又开始找茬了。
“这就是你记的病例?”
宋齐鸣皱着眉,把手里的笔记本扔到桌子上。
温软软咽了咽口水,紧张的低着头,“我不会记。”
宋齐鸣冷哼:“你鼻子下面长得东西丢了?”
温软软皱了下眉,“我前两天问你了,你让我自己想办法。”
她一说,宋齐鸣想起来了。
但,
“你的办法就是随便写?”
宋齐鸣毫不留情的开口。
温软软咬着下嘴唇,任由他训斥。
反正都已经习惯了。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宋齐鸣也不惯着她,从抽屉里掏出他准备的病例模板扔给她,“抄十遍,明天交给我。”
“十遍?”温软软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宋齐鸣冷声问道:“有意见?”
一副有意见憋着的表情。
温软软只好认命,闷闷的发声,“知道了。”
然后低着头闷闷不乐的出去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温软软抱着左涵涵一顿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