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芷乔咬咬嘴唇,又回头瞧了一眼萧沁雪,说道:“管她呢,坏人要想构陷你,那是芝麻大的事都能说成惊天动地,见了皇后娘娘就知道了。”
金贵儿扶了扶太监帽,腰板儿也挺的直直的,对凌芷乔说道:“放心吧!凌姑娘,有我呢。”
凌芷乔打了一下太监帽子笑道:“那就多谢小总管金公公罩着我了。”
金贵儿又把太监帽子扶正道:“必须的,凌姑娘您请。”
太子宫里姜皇后正等着凌芷乔,可能是因为她的存在,倒是显得宫里阴冷了许多,本来刚才暮云飞的话就让凌芷乔浑身发麻了一阵,现在见到姜皇后,竟是每个毛孔都透着凉气。
她双膝跪地,行叩拜大礼道:“臣女凌芷乔拜见皇后娘娘。”
姜皇后瞧着跪在地上的凌芷乔沉思着,她的手一如自己的习惯一样,轻轻的敲着身侧的软榻,凌芷乔等了好半天也不见让她起身,就又重复了一遍道:“臣女凌芷乔拜见皇后娘娘。”
“你当本宫是聋了么?不让你平身就是让你多反省反省,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姜皇后开口道。
凌芷乔面对地面皱着眉,心里嘟囔着,看来今天又不知道是唱哪出戏了?
她谨慎的回答道:“皇后娘娘,臣女一直循规蹈矩,不知道错在哪里?”
“不知错在哪里?你不仅出门在外,身边跟随两个男人,而且在府里,这两个男人还是贴身伺候你的,你可知道羞耻,你现在可是太子妃的备选,也就是说你是属于太子殿下的,这种僭越行为你可知罪?”
凌芷乔听完姜皇后的质问,就明白刚才萧沁雪为什么是那种神情看着她了。
她赶紧回答道:“回禀皇后娘娘,跟在臣女身边的是侍卫营的侍卫,他们是保护臣女的,而且贴身伺候臣女的是府里的嬷嬷,并不是所谓的这两个男人。”
“既然不是贴身伺候,何故昨晚在将军府要搀扶着你,难道你们府里除了侍卫,嬷嬷和丫鬟都死绝了?”
呜呜,呜呜!
凌芷乔没回姜皇后的话竟哭了起来。
姜皇后训斥道:“凌芷乔,这是什么地方,你还哭哭啼啼的,是想本宫罚你么?”
金贵儿心里着急,他盘算着时间,心里不断的念着阿弥陀佛,他也想不明白凌芷乔为什么会哭。
凌芷乔还是保持磕头的姿势,她故意吐字不清道:“臣女只是听了皇后娘娘的话,倍感伤心而已。”
她含糊着说,姜皇后是真的一个字没听清,她冷言喝道:“抬起头说话。”
凌芷乔这才缓缓挺直腰背,什么人也经不起这么跪着,她假装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悄悄的把多余的裙角塞进了膝盖底下,好歹还能舒服些,然后她又擦了擦挤出来的眼泪,假装更咽道:“回禀皇后娘娘,将军府里的嬷嬷和丫鬟确实没死绝,但是昨夜贴身服侍臣女的嬷嬷突然就死了,而且,医馆的大夫说有中毒的症状,昨夜臣女也是伤心过度,就被侍卫扶了回去,并不是什么贴身服侍,还望娘娘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