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富满墩正敲锣打鼓的要霍神探与高副将的项上人头,只要你们俩的危机一刻无法解除,刚刚所讲的盘算便毫无实现的可能。
唯一方法就是把乌赤金这个人废物利用,因为富满墩最忌惮的人就是我,只有把我当成筹码去做交易,才能对富满墩予取予求,迫使富满墩反过来承诺你们两位的安全。”
霍西亭此刻已经大致听出个轮廓,对乌赤金的佩服自然不在话下,更让他惊讶的是眼前的云从龙。
霍西亭过去对云从龙的看法并不友善,在他眼里,天问阁不过就是个情报贩子,充其量就是收费昂贵的线人。
尤其是云从龙,更是因为靠着年轻貌美再加上投胎投对了地方,这才有机会坐馆天问阁。
但是今日一看,云从龙的智谋断然不在乌赤金之下,她要是对乌赤金没那么了解通透,又怎能预知乌赤金会想出什么计谋?
而怎样的人才能对乌赤金了解通透呢?竟然能用一个场景便谋划出如此奥妙的计策,还要兼顾与乌赤金的心意相通,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霍西亭这才终于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意思,自己在乌赤金和云从龙的眼里,充其量就是枚棋子。
然而,他可是甘之如饴的做这枚棋子,别说他们下的那盘棋还有多少是自己想象不到的,就连眼下自己对星月国主的辅佐,便可能就要穷尽自己的一生之力。
更为挣扎的是一脸茫然的布衣人。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乌赤金红颜知己的角色,早已认为自己能与乌赤金心意相通。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心意相通,这一路以来,她亲身看着听着乌赤金与云从龙相处的点点滴滴,她无法相信那样的只字片语,竟然足以让他们互换千言万语。
布依人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除了出卖乌大哥,难道就没有其他选择吗?”
乌赤金继续说道:“当时的云老板已经暴露了,霍神探与高副将也暴露了,云老板必须找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来保全大家。
而这唯一的方法就是出卖乌赤金,只有出卖乌赤金,才能彻底撇清云老板跟乌赤金之间的关系,才能让富满墩放下戒心。
如此一来,云老板才得以继续与富满墩平起平坐的谈生意,才能确保我们的各种计划能继续走下去。
正因如此,云老板才有机会用乌赤金这三个字换来最大的筹码,放眼万山诸国,也只有云老板能做到这些。
至于我是不是被出卖了?说实在话,如果富满墩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我在背后操弄这一切,那富满墩也不值得我们这么折腾了。
他只是想从云老板口中确认一个他早就猜到的答案而已。换句话说,云老板用了一个看似重大,其实却一点价值都没有的情报,去换取富满墩对霍神探与高副将的承诺,这根本就是笔无本买卖。”
众人之中,除了霍西亭,其他人对此依然是一知半解,但乌赤金似乎也没打算多做说明,只是从怀里掏出手帕,让云从龙把脸上的泪水拭干。
云从龙担心地问道:“事发突然,你帮我想想是否有什么遗漏会对你产生影响?”
“几乎是天衣无缝了。”乌赤金安慰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