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六和尚没耐性的说道:“想说什么你就说,轮不到你在这里教我怎么做事!”
金铎于是对玄路说道:“你自己跟法师交代那刀见笑到底跟你做了什么交易?”
金铎不确定是否该由自己的嘴,说出刀剑笑与玄路的交易,因为金不换与荒野重的身份敏感,所图之事更是事关重大,若是贸然从自己的嘴巴说出他们的交易,说不定自己还得惹祸上身,因此他仍是试着诱使玄路自己把话说出来。
玄路见金铎迟迟不肯亲口说出刀见笑与自己的交易内容,心知其中必有文章,虽说他并不介意让寅六和尚知道这些,却也不想让金铎的算计得逞,尤其金铎正是那个将自己推入暗路结界的人,总得让他吃吃苦头才是。
玄路于是说道:“听起来,你对暗路结界里所发师的一切似乎都了如指掌。
既然你早已知道刀见笑心里藏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还要将我推到他的身边,好让他有机会对我透露这些秘密呢?
如果你觉得这个交易会对寅六法师不利,大可以将刀见笑与我永远关在结界里,为什么又要等我逃出结界,专程踩着点来这里邀功奉承呢?
当然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就算我是个局外人,也能嗅到你精心设计的味道,你还是先说说你到底图的是什么?
至于我与刀见笑能做什么交易,寅六法师难道会不知道吗?”
玄路这一连串的问题,刚好也正是寅六和尚想说的话,只不过寅六和尚并不想亲自来质疑金铎,毕竟自己与金铎之间的关系,渊源自荒野重与伏图大师的合作,非到万不得已,寅六和尚并不想与金铎撕破脸。
既然玄路都这么说了,索性将计就计,就让玄路去逼着金铎做出交代,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金铎没意料到玄路会突发此问,只能先占且敷衍的说道:“刀见笑是个活在六十几年前的人,我哪能知道他心里都揣着什么秘密?
就算有,我又怎能预先知道这个陈年秘密,会与六十几年之后的你扯上什么关系?我不过就是先将你关在暗路结界里几天,免得你坏事罢了。
至于踩着点来邀功就更是无稽之谈,我一发现刀见笑冒死助你逃离结界,就赶忙从大觉禅寺来到广佛寺,就是怕你自此逃走。
其实你大可不必顾左右而言他,你答应刀见笑的条件,不过是迫于当时的无奈,即便说出来,法师也不会因此怪罪于你,只是万万不可让你就此离去,否则后患无穷。”
“我可是代表星月国主出使顶上国浴佛大典的鲲鹏国使团成员之一,即便你身为王室侍卫,也得敦品…”玄路正要说着,却让寅六和尚给从中打断。
“玄路,不论你跟刀见笑达成了什么交易,你都不用急着告诉我。
我们不妨也来做个交易,彼此都给对方三年时间,这三年你我相安无事,你心平气和的观察我的所作所为,我也不对你与霍神探下手。
三年之后,如果你还是不认同我,尽管放马过来,我们来个君子之争,如果你能认同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来继承我的衣钵。”寅六和尚诚恳的说着。
“法师,万万不可,这孩子知道了我们太多秘密,现在又身怀刀见笑一辈子的功力,未来必成大患。”金铎急忙说道。
寅六和尚没理会金铎所言,对寅六和尚来说,不论玄路知道了自己什么秘密,都不外乎荒野重、赤烟七子与东牙国之间的那些破事,不过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根本没什么值得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