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这掌柜与伙记都怪异的很,那个掌柜武功不错,下盘稳固,呼吸匀称,奇怪的是她一身伤疤,不止是大半张脸,就连手背上都是,不知是刻意伪装还是遭遇过大难?
至于那个伙记,武功平平,而且腿疾还是假的,你瞧他劈柴劈的如此生疏,一看就知道不是做这个营生的,不知为何要如此伪装?”
古月讶异的问着:“掌柜的武功不错,这一点我看出来了,怎么老大你还看出她一身的伤疤?”
狼雄低声说道:“刚刚那掌柜端面过来时,我近距离的仔细端详过,虽然遮掩的严严实实,但是伤疤边缘的皱折瞒不了人,若不是大面积的严重疤痕,不会在边缘的地方留下那样皱折。
手背上也是一样,一般人也不会只在手背上留下伤疤,尽管她刻意穿上长服、带上面纱,这些细节仍掩盖不住。”
古月接着问道:“他们会是什么来历?”
狼雄摇头说道:“难说,刚刚我们提到了七色国的流水黑市、提到东牙国、提到巫女后代、提到拾饥老人、提到洛小园,不知是其中的哪件事触碰到他们?”
古月沉思了一会,说道:“我们才一提到东牙国时,那女掌柜在后头就把面给打翻,提完拾饥老人与洛小园,她就出来提醒我们小心,说不准哪件事跟他们有关。”
狼雄笃定的说道:“肯定与东牙国有关,以那个掌柜的武功,怎么可能会轻易打翻一碗面,要不是她刻意想引起我们注意,就是突然听到东牙国这三个字乱了手脚。”
古月接着说道:“他们之所以刻意留我们住下来,一定是想探探我们的虚实,你看这茶坊根本就不是能住人的地方,硬把我们留下来,肯定别有用意。”
两人此时放眼望去,只见膀大腰粗的华达速躺在两张桌子拼凑起来的床上,库什海与齐克多分别拼了两条椅凳勉强有个栖身之处,狼雄与古月则是并肩坐在地上,这里果然不是人住的地方。
狼雄接着说道:“所幸他们看来并无恶意,否则光是在茶水里或汤面里下点料,我们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古月继续问着:“我们就这么继续等着?”
狼雄点头说着:“等着,他们既然想留下我们,一定就会有所行动,否则这一夜不就白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