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依人有点紧张的问道:“我现在该怎么做呢?”
布依人的确应该紧张。她愿意为乌赤金去做任何事,甚至是为他去死,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必须代表乌赤金去见云从龙、去见水映月、去见灵蛇,对布依人來说,这样的尴尬要远比战斗来得可怕许多。
乌赤金对布依人安抚的说道:“别紧张,他们都是我们最亲近的人,也是最值的我们信赖的人,妳也应该把他们当做家人才是。”
布依人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在想,那是你的家人,又不是我的家人,你说的可轻松了。
乌赤金心中想的,却是一旦大家看到布依人为了自己而被毁的容貌,一定会对布依人感激涕零,即便是云从龙也不会例外,因而爱乌及乌的将布依人视做自己的家人。
“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柳五,只有柳五知道怎么找到云从龙。妳不用告诉柳五任何事,只要妳一出现,柳五就一定能猜出是什么事,妳只要让柳五知道妳有要紧的事得立刻找到云从龙,其他的事,就让柳五帮妳安排。”
布依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这一点与她心中所想如初一辙,否则自己还真不知该上哪去找云从龙。
虽说之前在茶坊曾經指点狼雄透过天问阁去找洛小园,但是那个路径是过去东牙国疏礼阁与天问阁联系的路径,独眼乌鸦则是由天朗的代号,眼下自己的状况与狼雄的状况完全不是同一回事,自然不适用同一种方法。
乌赤金见布依人点头,便继续交代说道:“第二件事,就是在大家的面前,也就是灵蛇师父、水映月、洛小园与云从龙的面前,告诉大家我很好,只要说我很好就行了,其他的完全不必多言。”
布依人谨慎的问道:“如果他们问起你的伤势…,我是说,他们如果知道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或是笃敬、由天朗曾经告诉过他们关于你受过的伤?”
乌赤金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连我的死活都弄不清楚,又怎么会知道我受了什么伤呢?
妳放心,笃敬与由天朗肯定不会泄露半句话,保守秘密是他们的基本素养,他们更能分的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更何况笃敬一直负责着东牙军的隐蔽,由天朗自始至终都潜伏在五圣教里,他们哪来的机会去碰上云从龙他们呢!”
布依人点头表了解,接着问道:“除此之外,我还该说些什么呢?”
乌赤金继续说着:“接下来妳得让大家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做着原本就在做的事,只不过形势越发险峻,我才不得不让自己销声匿迹。
之所以不让大家知道我的下落,既是为了大家的安危,也是为了欺敌诱敌,要大家不必担心我,我一直过的很好。”
布依人继续问道:“如果他们问起有哪些人跟我们在一起呢?”
乌赤金笑着说道:“这样的问题,云从龙是不会问的,就连小园和小月也不会问,顶多是师父会关心的问起。
倘若师父真的问起,妳就说东牙军一直都在帮着我们,刚好这次鬼使神差与毕虎、堂前燕的交手,更能证明妳所讲的话。”
乌赤金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接下来,就是妳这回去见他们的关键了。
首先,妳得告诉云从龙,接下来就让小园接替我,去做之前我在做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让小园去扮演那个隐身在赤烟七子背后的幽灵,一边挖根刨底,一边扇风点火,想办法让赤烟七子的阵脚大乱。